2009年1月31日 星期六

喝咖啡




愛喝咖啡的人很多,這種豆子從衣索比亞傳到阿拉伯世界,再擴散到西方各國,成爲日常必備的飲料。在吉隆坡的購物中心,商圈,娛樂場所都可以找到從外國引入的咖啡名店。有時在同一的屋簷下,還有好多家不同商號的咖啡館各據一方,每一家有自家的客源,也有自己的所謂經典咖啡飲料和洋餐點,供客戶享用。除了洋和尚外,本地的改良Kopitium也在上列據點到處林立,不讓洋咖啡店專美,賣的是本土出產的咖啡豆,經土法調製,香味四溢,十分濃郁,招引了不少客人,加上供應本地人喜愛的烤麵包,laksa, nasi lemak, roti chenai 等等,而且價位低過洋咖啡館,所以生意興隆。至於傳統的咖啡茶店,除了在一些較舊的地區,華人聚居的地方及其周邊商場,和傳統菜市場附近還可以找到,其他地方已較少見。

我是每天必喝咖啡,多半在午飯後喝,那是很久以來養成的習慣。年輕的時候,我經常中午只喝咖啡當午飯上了癮。現在下午三點之後就不喝了,怕影響晚上睡眠。我雖然愛喝咖啡,但每天不超過兩杯。也不是那麽講究喝土咖啡或洋咖啡,或那一種咖啡。在家裏喝的咖啡有兩种,即沖即溶的和改良kopitium 調製的咖啡粉。我也不用咖啡機來調泡咖啡。我最怕喝的咖啡是帶酸味的;喝洋咖啡不放糖,成了一種習慣。土咖啡不加煉奶,好像喝不出咖啡的香濃。

我最難忘的喝咖啡經驗是在台北。在中山北路天母一家超級市場的一個角落,有一個小小的咖啡座,只有一個調理擡和幾張小桌子。擡上擺了六七個玻璃罐子,裝著不同種類的咖啡豆,顧客可以按自己的喜好選擇一種豆子或兩种豆子,由調理師研磨後,用酒精燈慢慢的煮。咖啡杯不大,還先溫熱過,才倒入煮好的咖啡。這裡的咖啡是我們難忘的。

我本來是要寫有關咖啡的健康價值的,卻寫了喝咖啡的經驗。下一篇就來談咖啡的好處,讓大家喝得放心,喝得開心。

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

Obama總統

我收到一封有關美國總統Obama的電郵,裡面的power point presentation讓我對Obama增添了更深入的了解。在此和大家分享。


About Obama

2009年1月28日 星期三

新年賀詞

新年期間,見面的第一句話,必定是賀嵗的吉祥話。在東南亞一帶,“恭喜發財”恐怕是最流行和最受用的賀詞,到書店去選賀年卡,十之八九都印有“恭喜發財”這四個字,甚至紅包封,也少不了這幾個字。如果有友族或老外向你拜年,說的也是這句話。我昨天早上散步到國際山莊山崩附近的路上,臨時警亭裏的巫裔警察先生也跟我說“恭喜發財”,可見大家都認同,求錢(或有錢)在華人的心目中是何其重要。第二句用得最多的相信是“新年快樂”,如果新的一年裏,時時刻刻都能快快樂樂,那真是天大的福氣,非財富所能及。

對老人而言,“身體健康”是最受用的。每年和老同學拜年,大家都互祝身體健康,而不是一般人愛說的新年發財。已經快進入古稀之年的人,沒有了旺盛的工作能力,所受的訓練也過時,以正常途徑發財談何容易。恭喜他發財,就只有靠發橫財,豈不更困難?

在金融風暴的侵襲下所帶來的經濟衰退,在每一個人的心中投下一片陰影。昨天年初二吃開年飯,就有後輩談論被裁員的可能性。前途未卜是最令人憂心和忐忑不安的。就因爲如此,今年有一些新年吉祥話變得不吉利。“財源滾滾” 變成“裁員滾滾”,“心想事成”變成“薪餉四成”。 所以去拜年時,千萬記住,不能脫口而出這些“不吉利的話”,免得有傷和氣,壞了新年的祥和。

2009年1月26日 星期一

牛年

鼠年已正式過去了。鼠年留下來的是一個金融大爛攤,像鼠疫般的到處擴散、肆虐。其蹂躪的結果還無法估計,真的是談鼠色變。

牛年的到來,還得背負鼠年留下來的重擔。還好牛是忍辱負重的動物,而且辛勤工作,刻苦耐勞,這一層的意義,給人們一點暗示和契機,如果人人能如牛一般的努力不懈,有希望在付出不菲的代價下度過這危機,若想要全身而退,恐怕不是件易事。

牛的另一特性是“牛脾氣”,缺些彈性,在多變的大環境中,靈活度不足,有礙契機的開展和運籌,不可不注意。

大家都希望牛年帶來牛市,一掃過去半年來的頹勢,撥開雲霧見青天,能否如願,就得看龍頭大老美國了。美國是消費的黑洞,消費又是自由經濟的原動力。美國的風吹草動,就會引發大風暴,所以美國的復蘇,絕對是世界福音。

2009年1月23日 星期五

取名

孩子呱呱墜地的那一刻,是爲人父母的開端(或另一開端)。孩子尚未出生,有些父母或祖父母就已經為寶寶取好了名字。

從孩子的名字,有時可以看出父母親或長輩對他的期望。這些期盼有多種,有的希望他能大富大貴,有錢有權;有的是希望名成利就,事業有成;有的是希望相貌堂堂,閉月羞花;有的是希望學富五車,才智出衆;也有的希望他正人君子,立言立品;更有的希望他為國為民,鞠躬盡瘁。還有些人是跟著族譜的要求來取名。

有些父母,特別是那些教育水平較低,或孩子生多了,懶得去想個“好”名的,會給子女取一些如狗仔,阿狗,細粒,招弟,三從等名字。到孩子上學之後,這類的名成了的笑料,使孩子成了同學取笑的對象。我從前的一位鄰居,說在他工作的醫院裏,就有一位名為“狗仔”的醫生。

新加坡和馬來西亞一帶受英文教育的人很多,結婚生子之後,如果沒有懂華文的長輩來取名,就只好去請教別人了。還有人將電話本打開,選一個唸起來順耳的名字,作爲子女的名字,至於名字的漢字如果寫,就管不了了。(看官,這是千真万確的事)到孩子要上華文小學時,就非得找出這名字的漢字寫法。我太座的一位朋友就來“請教”,她用此法選了"Chee Keong" 為兒子取名,問中文名如果寫法。我太太就問她,是希望兒子聰明還是有志氣,她想了一下,說希望小孩聰明,我太太就給她寫了“智強”兩字。給她解釋一番,她就滿意的走了。

不論名字取得好與不好,人如其名的恐怕不多。您有沒有見過叫美麗的女生長得真美麗,叫棟樑的是經國奇才?上面所說的那位叫狗仔的成了醫生,都名不符其實。所以說,我們也不必為父母給取的名字不雅就感到頽喪。自古有言,天之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勞其筋骨,餓其体膚,苦其心志。。。,但並沒有說要你有一個“好”名字。一笑!

2009年1月21日 星期三

兒孫滿堂

臺灣爲了刺激經濟,發放消費卷給其人民,無論男女老少,每人可得新臺幣3600。有一位男士,娶了8個老婆,生了32個小孩,一共領了14萬多的消費卷,發了一小筆橫財。我要說的不是錢的事,也不關心錢的事,而是他的那個“大”家庭。真希望這位老兄可以現身説法,如何游刃有餘的周旋於八位嬌妻之間,又如何養育32名孩子?他的寶貴經驗,一定令人受益不淺。也許他還可以出書,一定會是本暢銷之作。如果他把書像前面所說的分成兩本,前一本絕對洛陽紙貴,後一冊就不被看好了,誰有勇氣和興趣去生養那一大群孩子啊?!

現代人一聼到有人生了三個或更多的孩子時,第一個反應就是把舌頭往外一伸,搖搖頭做出一副難以相信的模樣。據説,有些人爲了不要背負不孝之名(不孝有三,無後為大),硬是要一個“兒子”來繼後,就一個接一個的生,運氣好的沒生幾個就得犬子達到目的,也有的屢敗屢戰,最終還是不如其願。不過,這種兒子延續香火的觀念,在物價教育費高漲的壓力下也漸漸淡化了。

上代的人,生五六個孩子十分平常。我就有一位中學同學,說他家兄弟可組成足球隊,大家只以爲他有十來個兄弟,後來才知道,他弟兄之多,可以組成兩隊,連裁判和邊綫員也不必勞駕他人。當然,這些弟兄是兩個母親所出。他還告訴我們,自己連某些兄弟的名字都搞亂。到了下一代,堂兄弟碰面形同陌路,這種情形一定十分普遍。

很多發達國家,特別是歐洲國家,人口都呈現負成長。有些政府還採取獎勵方式來鼓勵生育(鄰國新加坡也採此類政策)。在馬來西亞,華人家庭生育變少,佔全人口的比例也逐年下降。中國的人口政策,也使其家庭人數不再有兒孫滿堂的機會。最重要的因素,莫過於人的自私,很多夫妻只重視自身的事業,享受優質的生活品質,已經不願為下一代負起養育之責任。
工作的壓力及其他的因素,也造成一些夫妻不孕。

常久下去,大家庭已成明日黃花,一去不復返。

2009年1月19日 星期一

兩個婆婆

我有一位住在新山(Johor Bahru)的朋友,太太生了一個小寶貝,朋友的父母自然高興得不得了,經常老遠的來探望。孩子半夜吃奶的時間到了,朋友也起床幫忙泡奶餵奶,讓太太可以多休息,好在白天有足夠的精神照顧小孩和打理家事。看在婆婆眼裏,就不是味道了。過了幾天,她已經按奈不住,就跟媳婦說:某某白天要上班,你應該讓他多睡,我們從前帶小孩,那有叫老公三更半夜起床幫忙!媳婦一聼,知道她心疼兒子,但也不甘示弱的回應:從前的小孩吃人奶,難道要老公起床捧著乳房來餵奶不成!婆婆啞口無言,也就罷休了。

另一位在吉隆坡的朋友,有三個孩子。這家的婆婆每次來探望,都說現代人養育小孩比從前辛苦多了。奶瓶要消毒,泡奶要按分量沖泡,水溫要適中,包尿布,換尿布,多大可以吃流質食物、固體食物。她說在她們的時代,帶孩子,養孩子比較簡單。媽媽喂母奶,跟本就不用奶瓶,所以也不會有消毒,沖泡等操作問題。小孩尿了,泥地很快就把水份吸乾,省了抹地的麻煩。小朋友一天都光著屁股,沒有包尿布,換尿布,洗尿布等大量家事。小孩大便了,口哨一吹,狗狗就會高興的走過來,把便便吃光,還順便將寶寶屁股舔乾淨,省事多了。孩子大一點,媽媽吃什麽,孩子也吃什麽,太硬的食物,媽媽先壓爛,再不然,媽媽在嘴裏先研磨一番,才喂小孩吃,也不費事。她們那一代的人,就是如此這般把好幾個孩子帶大的。我們現代人是不是太過神經質,怕這個,怕那個的呢?!

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

交響樂團排練


昨天(16日)下午,我們到國油雙峰塔(Petronas Twin Towers)音樂廳去聼一場馬來西亞愛樂交響樂團(MPO)的排練演奏。排練是爲了今明(17&18)兩天的演出。演出的曲目有3首,但排練的只有Shostakovich 的大提琴協奏曲(Cello Concerto No 1 in E Flat (Op。107)這一曲,其他兩首則沒有排練。大提琴是由一位韓國女演奏家演出。前後花了約一個小時。聽衆很少,比樂團的團員人數少得多。我想這是正常的,既是排練,就必有間斷和重復演練的時候,聼起來怪彆扭的。

我們從來沒有看過大樂團的演練,在這種好奇心的驅使下,才花5零吉一張門票去了解究竟(很遺憾的是停車費卻要13零吉),順便也買其他演出的門票。演練的過程中,指揮和團員之間,特別是與大提琴手的互動,交換意見,相當頻密。指揮在這一個小時的演練中,還擦了好多次的汗呢。

草莓一族


臺灣有一群年輕人被稱爲草莓族。

無論在超級市場,或水果攤,草莓多半是放進透明的塑膠盒裏出售,很少看到有果商把草莓堆在攤子上來賣。究其原因,不外是草莓不耐壓,如果放在那裏任人東摸摸,西捏捏,很快的,攤子上都流著草莓汁了,那還能賣?

草莓族的年輕人,也是不能承受壓力的一群。他們恐懼自己無法在離開學校後,排解社會上工作遇到的壓力;在人際關係上也缺乏調適的能力。因此,他們選擇各種方式如延畢或其他藉口,繼續留在比較純樸的校園裏,逃避進入競爭激烈的五花八門世界。另一些雖然畢業了,卻不去找工作,留在家裏讓父母繼續養。

歸根到底,草莓族的父母要負上大部分的責任。孩子小時,父母照顧的無微不至是理所當然的,但在成長的過程裏,父母把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,除了讀書之外,其他的事,從不讓他們費心。父母也不常徵詢孩子的意見,認爲自己所做的都為孩子好。孩子有困難時,父母為之解決,不容他們操心。孩子有任何需要,父母盡量滿足。在这樣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的人,根本就沒為自己解決過問題,做過決定,或出過主意。他們的腦子裏,可以說完全找不到“分析和解決所面對問題的經歷”,因此,他們苦苦思索也無法從過去的經驗中(無論成功或失敗)找到解決的綫索。他們在遇到問題時,就像是一張白紙,一點一劃,得從頭開始。他們因此感到害怕,不敢面對困難重重,處處陷阱的社會。

我的一位朋友,在吉隆坡開業,太太住在別的城市。他經常兩地跑。有一次我問他,太太怎麽不到吉隆坡來陪他,朋友說這萬萬不行,她要照顧孩子。我的天啊!他的孩子都已經過30嵗了,而且是位醫生,還要媽媽照顧?我的另一位朋友,有三個孩子,也都成年在工作。偶而在一起聊天,孩子在答話時,都轉頭看看父母才開口。

很多父母,都認爲孩子永遠長不大,需要照顧,好像永遠不能放開手,一直要拉帶著。如果父母不從小就培養孩子獨立判斷、獨立行事和負責的觀念,他們就很可能成爲草莓族的一員。這樣的結果,相信都不是父母所願見到的。

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

國陣vs民聯

瓜拉登家樓的國會議席補選,無論對國陣或民聯都十分重要。這場補選,是308(2008年3月8日)大選後的第二次。

308之後,第一次國會議席補選發生在檳城巴東埔,這是旺阿玆莎醫生,爲了讓其丈夫安華重返政壇而辭職所造成的空缺。安華在入獄之前,在巫統的旗幟下,任多屆巴東埔國會議員。入獄後,由其妻子以公正黨主席上陣,也守土有功。巴東埔可說是安華的堡壘,其基層支持穩固,且擔任過巫統的二把手,又當過副首相,權重一時,其實力和勢力可說是老樹盤根,國陣(其實是巫統)要想攻破城池,本非易事。國陣所派出的候選人,雖非寂寂無名之輩,但與安華相比,格局就輸了一大截;甚至有人認爲,就算巫統主席或副主席上陣,也未必能穩操勝卷。選舉結果也果真如此,安華以更巨大的多數票勝出。

原任瓜拉登家樓國會議員病逝,使得兩大陣營又再摩拳擦掌,啓動所有的競選機制,以求得勝。國陣在308大選中僅以600多張的多數票在這個選區勝出。雙方在這個選區,可說是勢均力敵,因此雙方都小心翼翼,步步爲營。這選區的華籍選民佔所有選民的10%左右,若巫籍選民分裂為二,華籍選民的選票就變得擧足輕重了。

若民聯在17日投票中勝出,表示國陣在308失去國會三分之二的主控權之後,並沒有吸取教訓,痛定思痛而更順應民意。更值得注意的是這個結果會否形成一趨勢,令國陣在以後四年的任何補選,陷入困獸之斗的劣勢中。如國陣得勝,而勝出票數比308多,表示國陣在過去的10個月裏,贏囘一些人心。更重要的是,能挫敗民聯贏囘一局,也好出一口308滑鉄盧的鳥氣。這樣的結果也多少顯示,308的結果可能是選民一時的情緒發洩所至。雖然這一席補選的結果,實質上一點也不能改變國會控制權或政府的執政權,但在心理上,勝敗卻有天淵之別。

人民的期望,不外是安居樂業,享有如母語教育,言論自由等基本權利。今日的社會,很少人會要求政府“愛民如子”,只要政府有效率,廉潔和公正的執行憲法賦予的權力,就是一等一的好政府。